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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6 (第5/6页)
安藤,微微歪头:“这个回答,您满意吗?” 安藤张了张嘴,但没发出声音。他旁边的议员低声说了句什么,他最终坐下。 小野寺委员长轻咳一声:“那么,下一个问题……” “委员长。”滨田央伶突然开口,声音通过轮椅扶手上的麦克风传出,“我可以发言吗?” 会议室再次安静。所有镜头转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性。 小野寺看了看议程表:“滨田女士,你的发言安排在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滨田央伶打断他,语气礼貌但坚定,“但我想现在说。因为刚才的对话让我意识到,有些人可能忘了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。” 她操控轮椅向前移动了一点,停在聚光灯的正中央。 “我叫滨田央伶,庆应大学三年级学生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晰,没有颤抖,“去年三月,我在曼谷被一个伪装成模特经纪公司的犯罪团伙绑架,关押了八天。那八天里,我被注射药物,被恐吓,被告诉‘没人会来找你,你已经被遗忘了’。” 会议室里连快门声都停了。 “救我出来的,不是日本警方,不是泰国警方,是一个在曼谷开居酒屋的日本老板娘。她注意到我失踪,联系了她认识的泰国警察朋友,那个朋友又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曼谷办事处。整个过程,绕过了所有正式渠道,靠的是私人关系和运气。”滨田美咲深吸一口气,“我活下来了。但有多少人没有这样的运气?” 她看向安藤的方向。 “安藤委员,您刚才在讨论‘主权’、‘忠诚’、‘国家安全’。这些词都很重要。但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词只有一个:‘活着’。当我躺在那个仓库的水泥地上时,我不在乎救我的人是日本人还是泰国人,不在乎他们有没有‘执法权’,我只希望有人来敲门,希望有人在乎我在哪里。”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。她停下来,握紧了轮椅扶手。 “我父亲现在躺在医院里,因为他相信,也许太天真地相信,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系统,让下一个受害者不用等八天,让下一个家庭不用经历我们经历的地狱。”她抬起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没有掉下来,“这个提案不完美,我知道。但它是尝试。如果连尝试都因为‘国籍’、‘程序’、‘风险’这种理由被否定,那我父亲倒下的意义是什么?我活下来的意义又是什么?” 她说完了。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 然后,不知从哪里响起第一声掌声,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连成一片。 小野寺委员长敲了敲木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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