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籽小管炖红烧肉拌米饭是幸福的味道 (第4/5页)
已经不自觉地把肉切成几块,“一人一口,别太多。” 几个人轮流夹了一块小管或一块肉塞进嘴里,脸上表情从“惊讶”,到“认真咀嚼”,再到“有点不甘心但必须承认:好吃。” “妈的。”阿豪叹气,“你女朋友好会煮。” “是你丈母娘也很会。”阿良补充,“你看这酱色,这火候,这味道——八成是两个人合伙。” 阿彬默默夹了一片雪碧黄瓜,咬了两口,点点头:“这个很可以。” “所以,”阿顺嘴里还嚼着肉,“你中午就吃这种?下午看电影,不会饿到。” 骏翰低头看着只剩下半盒的饭,心里突然被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填满: 从中午开始幸福——原来就是这个意思。 小管肚子里的籽噗噗地在牙尖炸开来,沙沙的,又带着点轻微的黏,和鱿鱼本身的弹劲混在一起。外面裹着的是那层丰腴的红烧肉汤——酱油的咸、冰糖的甜,底下压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豆瓣/腐乳香气,被五花肉的油带起来,糊了一嘴唇。 他夹了一块五花肉,只要筷子一碰,肥瘦就要散开。外层那块皮已经被煮到几乎透明,夹着底下那层肥,入口先是一瞬间的软崩,然后是油脂在舌头上慢慢化开,带着酱汁的浓味,一路从嘴巴滑到喉咙。瘦肉的部分完全没有柴感,被甜咸裹得服服帖帖,咬两口就和汤汁一起化进胃里。 下面的白饭早被汤汁侵占了半碗,原本雪白的米粒变成浅浅的焦糖色,他舀起一勺,汤、米、几颗蹭下来的籽黏在一起,送进口里的瞬间,整个人都有点恍惚—— 美味到升天啊…… 米粒一粒一粒在舌头上蹭过,带着油脂的温度和甜味,每咽下一口,他都感觉骨头缝里都暖了一层。他几乎是本能地,又去找那两颗虎皮鹌鹑蛋。 鹌鹑蛋被煎过又裹了酱,外皮微微起皱,像缩小版的红烧蛋。他舍不得一口吞掉,先小小咬开一个,蛋白弹一点、却不老,蛋黄是紧实又绵的,带着淡淡的粉感,被红烧汁浸过之后,多了一层咸香。他干脆把半颗蛋黄碾碎,丢回饭里,用筷子慢慢拌开。 蛋黄、汤汁、米饭缠在一起,颜色像被刷了一层薄薄的金漆,他舀一勺放进嘴里,香味直接顶到脑门子上。那种香不是单一的:有肉的、有酱油的、有蛋的,还有海鲜籽碎在其间的轻轻一跳。他吃到最后,连盒角那一点点汤都不肯浪费,用筷子一点一点刮着舀起来。 等回过神来,饭盒底已经见了光,他却还下意识想再舀一勺,手悬在半空,才反应过来: ——啊,吃完了。 胃是满的,心却像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塞得更满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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