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街上的Pomme食堂(四爱/GB)_裸模邀约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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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裸模邀约(H) (第5/6页)

他的喘息越来越重,手上带着刚射过的黏滑,每一下都像被少女的气息裹着。

    很快,他又一次控制不住,在床单上射了出来,精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他还没等回神,身体又很快发热,胀痛还没退,就又开始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
    每一次,他都想着她的脸、她的气味、她的动作——

    “你下次小心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那句轻声提醒,也像咒语一样,盘旋在耳边,越想越燥,越想越渴望。

    他带着羞耻、带着冲动,反复在漆黑的房间里把自己折磨到虚脱。手指又红又麻,下身敏感得几乎碰一下都要颤栗,但他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发泄,是彻底被点燃、彻底沦陷的本能,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失控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天还没亮,澎湖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一点潮湿和未散尽的夜色。

    许骏翰整夜都没睡好。

    每次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文青蒹蹲在他身前,嘴唇和舌尖缠绕着他手指的画面,她的气味,她的温度,她鼻息轻拂时带来的颤栗,每一寸都太清晰,像刻进皮肤里一样。

    他反反复复地“自己来”,一次又一次,直到身体发软,手指又麻又胀,下身敏感得连内裤擦过都会微微战栗。

    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停不下来,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竭,眼前一阵发黑。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。闹钟一响,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身的虚脱。

    下楼时,父亲已经不在家,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“码头要早点去,今天有大船进港。”

    他只能撑着身体,机械地洗脸、换衣、提上外套,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。

    可手指还带着咬痕,下身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,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荡荡的虚弱。

    到了码头,他动作慢了半拍,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,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。

    肩膀和小臂酸疼,偶尔低头,能闻见自己身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,心里一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老板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是扔给他一瓶水。

    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,笑着打趣:

    “欸,骏翰,你今天是没睡饱吗?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?”

    他勉强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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