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人走茶凉 彩蛋 前世IF线 (第3/5页)
/br> 他又等了几秒,走过去,轻轻拿开她脸上的书。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。 看着他,但眼神……空了。 不是愤怒,不是讥诮,不是疲惫,不是认命。是一种彻底的、纯净的虚无。像两潭深不见底却毫无生气的死水,映不出任何光线,也映不出他的倒影。 沈宴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。 “时安?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。 谢时安缓慢地眨了眨眼,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。然后,她扶着旁边的矮几,慢慢站了起来。动作有些迟滞,但很顺从。 她跟着他走向餐厅,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,拿起筷子,开始安静地进食。 咀嚼,吞咽。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……空洞。 沈宴坐在她对面,食不知味。 他看着她。她就在那里,触手可及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“乖顺”。可他却觉得,她离他无比遥远。远到……好像已经不在这个空间里了。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。 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。 饭后,谢时安主动收拾了碗筷,拿到厨房,放入水槽——这是沈宴之前要求的“规则”之一。 然后,她站在水槽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一动不动。 沈宴走过去:“上楼休息吧。” 谢时安转过头,看向他。眼神依旧空洞,但似乎多了点什么——一丝极淡的、来自遥远星系的困惑。 她点了点头,转身朝楼梯走去。脚步轻而飘,像踩在云上。 沈宴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上楼,看着她走进主卧,看着她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躺下,自己拉好被子,闭上眼睛。 一切都符合“规则”。 完美得令人心慌。 沈宴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那个安静的身影,看了很久很久。 最后,他轻轻关上门,落锁。 “咔哒。”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。 他知道她不会逃跑,甚至不会试图打开这扇门。 但他还是锁上了。 仿佛锁上的,不是关住她的门,而是……关住自己心里某种不断蔓延的、名为“失控”的恐慌。 —— 夜,深了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