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越界 (第2/6页)
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道痕迹。新鲜的,暧昧的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生硬。 沈宴微微颔首,准备离开。 “等一下。”谢时安脱口而出。 沈宴停下脚步,转过身,等待下文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最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领口示意:“你那里……没整理好。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。 沈宴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手。他的动作很慢——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的边缘,像在确认它的位置,然后才慢慢地将衣领整理好,遮住了大半痕迹。 整个过程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然平静温和。 谢时安看着他修长的指尖缓慢地遮住那道吻痕。在那一瞬间,沈宴抬眼看向她。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羞耻,反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。那道红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就像是白雪中绽裂的一道血迹,淫靡得惊心动魄。他明明是个被掠夺者,却用这种“我知道你在看,那又怎样”的姿态,反向在谢时安的心尖上狠狠烫了一下。这种清冷下的妖媚,第一次让谢时安感到了失控的危险。 “谢谢提醒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。 然后他转身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。 关门声很轻。 谢时安站在原地,忽然感到一种无声的刺痛。沈宴刚才那个动作——那个缓慢的、近乎刻意的整理衣领的动作—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 他在告诉她:我知道你在看什么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 而我不在意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下午的茶会地点改在城郊的私人庄园,是李太太名下的产业。车子驶过蜿蜒的林荫道,最终停在一栋白色欧式建筑前。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。柳冰下车时,李太太亲自迎了出来。 “柳冰,可算来了。”李太太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的套装,颈间的珍珠项链光泽温润。她的目光在沈宴身上停顿片刻,笑容更深了些,“沈先生也来了,欢迎。” “李太太。”沈宴微微颔首。 茶室在三楼,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。初夏的玫瑰开得正好,香气隐约飘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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