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宴会的暗涌 (第3/5页)
下脚步。 沈宴似乎察觉到什么,转过身。看见是她,他眼里的某种疏离感迅速收敛起来,换上那种得体的平静。 “里面太闷?”他问。 “出来透透气。”谢时安走过去,在他旁边的窗台停下。 两人并肩站着,沉默地看着窗外。喷泉的水声潺潺,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。 “你没有感觉吗?”谢时安忽然问。 沈宴侧过头看她:“什么?” “那些人。”谢时安的声音很轻,“那样看你。” 沈宴沉默了几秒,然后很淡地笑了笑:“习惯了。” 三个字,轻描淡写。但谢时安听出了里面的某种东西——不是委屈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麻木的接受。 她的视线落在他腕上。那块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。 “表很适合你。”她说。 沈宴抬起手腕看了看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“你母亲选的。” “她知道你手腕的尺寸?” 沈宴的手指在表带上停顿了一下。“量过。”他说,“做西装时一起量的。” 语气自然,像在陈述事实。但谢时安想起那天晚餐桌上,母亲亲自帮他调整表带长度的样子。指尖在他腕骨上停留,像在确认尺寸是否合适,也像在确认所有权。 “也是,”她移开视线,“要合身才好。” 沈宴没有接话。他喝了口酒,喉结滚动。放下酒杯时,谢时安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——很淡,但能看出曾经长期戴过戒指。 现在那里空空如也。 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掌声,大概是有人致辞结束。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。 “该回去了。”沈宴说。 “嗯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宴会厅。进门时,柳冰正和几位男士交谈。看见沈宴回来,她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。 沈宴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柳冰便顺势挽住他的手臂,继续和面前的男人说话:“……所以我说,年轻人还是要多带出来见见世面。阿宴虽然不擅长生意,但眼光还是不错的。” 她说话时,手指在沈宴手臂上轻轻敲了敲,像在强调什么。沈宴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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