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45 (第2/3页)
捧著什麼聖物。 「拿回去給值星官打電話通報。」我一邊走一邊解釋。軍中風氣令人厭煩,出營門若沒主官或值星官一通電話護航,穿便服的外出人員絕對會被營門哨那群瘋狗刁難到死。 這單子是要給值星官,讓他打電話給在門口手淫的人,叫他們放行啦!」我隨口胡謔,學弟聽得一愣一愣的。 「什麼……誰在門口打、打手槍?」他羞怯地問。 「守營門(手淫門)啦!嘖,反應真慢。」我這幽默感被糟蹋得體無完膚,一旁的安官倒是笑得前仰後合。 我也懶得再解釋,推著學弟來到值星官面前。值星官正沉迷於手中的小說,覷了一眼假單,連臉色都沒變,很認命地抓起內線電話撥給營門哨。掛斷後,他頭也不抬地伸出一根手指往旁邊撇了撇,那意思是:「可以滾了。」 我領著學弟,最後在營區一角找到了正準備出車去餐廳載點心的駕駛兵,請他順道將這隻正處於發情期的「小羔羊」載到營門口。剩下的,放生後,死活自理。 ◇ 寢室內,午休的慵懶氣味在悶熱中發酵。電風扇在天花板上狂轉,攪動著滯重的空氣。每個人躺在床猛被吹,吹得一身泛著薄汗,吹得眼神渙散,吹得一室漫起扇葉聲,吹得毫無睡意,吹得……。 「吼,都脫到剩一條內褲了還這麼熱!」補給班長大字型攤在床上,那具結實而粗獷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涼蓆上。那張國軍公發的涼蓆早已被無數人枕過睡過,邊緣印著斑駁汗漬,卻是夏日裡唯一的救贖。 我看著他那副被熱氣蒸得通紅的胸膛,心底半點熱意也沒有。我的涼蓆是私下夾帶進來的「特製品」,配上水枕與一塊清涼透心的小水墊,躺在上面簡直是看好戲般的享受。 「你有涼蓆了還躺水墊,會不會過太爽?!」補給班長眼紅地瞪著我,恨不得伸手來搶,「分一塊給我不行喔?」 「過來一起躺啊!」我側過身,眼神帶著幾分挑逗,對他勾了勾手指,試圖讓那股淫魂勾動他的淫念。我最清楚這頭大隻雞的罩門,夏日流汗最過癮的,除了出公差,就是這窄床上的「體育課」。我想激催他那股野性的歡液,在汗水淋漓中感受皮肉撞擊的快意。 補給班長哼了一聲,卻沒敢真撲過來,揶揄道:「龍班要是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,不知道會怎樣,呵呵……」 「他啊,會先殺了你,再回頭收拾我。不過,我會在他懷裡認錯,他心一軟就放過我了,我們倆繼續過小倆口的日子,每年清明再到你墳上燒幾炷香。」 「靠,死道友不死貧道啊?最好你就別偷吃出軌,到時候被他抓個正著!」他忿忿不平地嘟囔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