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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骨子裡這麼淫亂。」 「哪有!也就你跟學弟兩個。」他急忙辯解,隨即又露出那種混帳的糾結表情,「說真的,萬一那小兵真對我有意思怎麼辦?總不能上過誰就要對誰負責吧?大家都是男的,又不是女人,還玩貞操那一套?」 我瞇了他一眼,這男人不僅淫亂、不想負責,還沒肩膀。 「淫亂還不想負責,真是糟糕的人,你男友哪天來找你,我一定要跟他說。」起先我還以為他有色無膽,才讓他在這連隊庫房憋了這麼久才敢對我下手,孰料那天一時興起,倒是我先把他給生吞活剝了。 現在看來,這威武健壯的身體裡,裝的是最差勁的大男人主義。原本硬上他的那點愧疚感,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。 「他才不會來,我也不會讓他來,哈!」 「搞不好他除了你之外也有一個小狼狗,在每個孤單寂寞的夜晚,用溫熱的精液膚慰他乾涸的身體跟淒冷的靈魂……」 「屁!他敢?看我不打斷他的腿!」 這反應簡直是雙標的典範。 我將手中的床單狠狠甩在他身上,一個箭步欺身而上,將他整個人釘在置物架旁。兩人的鼻尖僅剩分毫,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噴在我唇上。我伸手將他摟緊,感受那身結實的肌肉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,嘴角微揚:「也就是說,只有你敢偷吃?」 「當……」那個「然」字還沒出口,就被我野蠻地堵了回去。 我發狠地含吮他微濕的唇瓣。 這對男人特有的、略顯粗糙卻溫軟的薄唇,我確實想念了。悶熱的庫房裡,空氣黏稠得化不開,彼此嘴唇附近滲出的薄汗帶著一抹雄性的鹹腥,隨著舌尖交纏,混著唾液一同被吞下。 我加重了力道,整個人如野獸般壓了上去。他腳下的軍靴因支撐不住而打滑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身子一歪差點後仰。 「怎麼,這麼急著被撲倒?想自己躺下去?」我鬆開口,惡劣地嘲諷。 「最好是……唔……」他還想頂嘴,我沒給他機會,雙手扣住他的腰際往上提,將他整個人重重撞在置物架上。金屬架晃動發出的撞擊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,與他受驚的悶哼交織在一起。 這次的吻更深、更具侵略性。我蠻橫地攪動他的舌頭,親舔過每一寸牙齦,在窄小的空間裡逼出他短促而凌亂的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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