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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 「那八成就是親嘴之類的吧。」我腦子已經開始盤算哪些地方得避開,「那你有被嚇到嗎?」 「嗯,一點。」 竟然只有一點,鎮定得令人生疑,要不是看得比我還多,哪來這麼淡的反應?可要真是如此,又何必開口問我。 我咧了下嘴角,繼續逼他:「只有一點喔?怎麼說?」 龍班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眼底像有什麼閃過去,短得像夜空裡快熄的星火。 「只是覺得,這種事怎麼會有人搞得這麼高調,不怕被知道。」 「一樣米養百樣人。」我聳肩,「有人就是不管別人怎麼看,活得比較自我,只要沒礙到誰,也沒什麼不對吧?」 「也許。」 他還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樣子,話不多,卻句句落地。 換作別人早讓人不耐煩了,可偏偏是他——那股沉得住氣的勁兒,本身就夠迷人。 我沒打算就此放過他:「那如果曾排真的是,龍班你會因此對他印象變差嗎?」 「不至於。」他回得很快,「公私分明。」 「因為他是排長?」 「嗯。」 這聲「嗯」反而讓我警鈴大作。太乾脆,反而危險。 「萬一哪天曾排命令你親他呢?」我半開玩笑半試探。 「不會。」 「哪個不會?」 「他不會那樣。」 我差點笑出聲。這你可就太低估那隻迷彩小妖精了。真要被他盯上,尤其是你這種體格、這種氣場,還是一號的話——那可是連骨頭都會被啃乾淨。 「確定?」我挑眉。 「應該吧。」 果然,那句「不會」立刻縮水成了「應該」。 「那如果他叫你脫光跑操場,說是處罰呢?」 在軍中,理由從來不是問題,想整人,一個眼神就夠。制度本來就粗糙,服從是第一原則。 龍班看了我一眼,語氣平平:「你想太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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