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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涂药(初次调教) (第4/4页)
> 在他看来,云婉此时的战栗和隐忍,是对他规则最完美的反馈。 闻承宴的声音近在咫尺,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,“婉婉,别闭眼。” 云婉被迫睁开眼,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只正在她皮肤上肆虐的手。 那只手修长、骨节分明,本该是拿钢笔或者翻动珍稀善本的,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,将她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温情一起揉碎、重塑。 她感到了彻骨的疼,可在那剧痛的间隙,她内心深处那座荒废已久的废墟,竟然在这强力的揉捏下,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、被填满的踏实。 药膏被悉数揉进皮肤,原本深紫色的淤青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,看起来触目惊心,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疏通后的生机。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。他从身侧的收纳格里抽出一张温热的真丝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渍,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完美的手术。 他将擦拭干净的湿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格,动作利落而冷淡,随后视线并没有从云婉身上移开,而是顺着她那件略显局促的长款针织衫下摆,落在了那一圈依然贴合在她腿根处的细窄布料上。 云婉还没从那股剧痛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,呼吸依旧有些支离破碎,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地上的牛仔裤,却被闻承宴抬手按住了手腕。 “还没结束。”闻承宴开口,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。 云婉抬头看他,却发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是一种成熟男人在私密空间里、毫不遮掩的审视与侵略。 “闻先生……”她发出一声低弱的呜咽,却更像是一种在绝对强权下的哀鸣。 闻承宴并没有给她多余说话的时间,指尖发力。布料脱离皮肤时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凉意,随即被车内滚烫的暖气彻底吞没。 “过来,坐在我腿上。”他低声命令。 云婉此时如同被抽走了脊梁,她颤抖着,自暴自弃般地跌入那个宽大且冰冷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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