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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暴君 (第2/3页)
> 好乖。 莱彻在心底无声地赞叹。 他收回手时,指尖带有某种试探性地掠过她的掌背,那层微凉的皮肤像是一块极简的磁石,吸附着他的感官。 他在思考第一次约会就把她带上床的成功率。结论显而易见的。 念头一旦冒出,像毒瘾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。 他看着岑舒怀那张习惯性紧绷、冷淡到近乎透明的脸,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好奇。 如果深陷情潮,被他压在身下、顶到最深处时,她还会维持这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吗? 不过,莱彻并不想做一个只顾掠夺的粗鄙暴君。他当然不认为性行为必须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,但在他的逻辑里,一个良好的开头是长期情感垄断的基石。 至少在现在,在这个她还没能彻底对他放下戒备的节点,强迫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博弈选择。 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甚至连侍者送上来那份火候完美的创意菜,都没能勾起他半点食欲。 “你怎么不吃?” 岑舒怀终于察觉到了对面那道过分胶着的视线。 她停下动作,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不自然。 “啊,抱歉。”莱彻如梦初醒般笑了笑,眼神迅速恢复了那种温润的少年感,“你吃饭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,看得久了些。” 他说的极其直白,随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银质餐具。 诶,这种话能不能别说出来,好尴尬。 岑舒怀在心里疯狂呐喊,原本美味的牛肉嚼在嘴里瞬间变得像某种难以下咽的软木塞。 她机械地咀嚼着,手里不太熟练地挥动着餐叉,试图在盘子里寻找下一块切割点。 “……你说的我们的模型要进入实际应用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 岑舒怀终于憋出了这句话。她放下餐叉,脊背紧紧抵住柔软的靠背,试图通过这种物理上的支撑来稳住发虚的声线。 这是她今晚最在意、也最恐惧的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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