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七日 (第1/5页)
10.七日
七天。 顾予按照身体的感知,大概推算出被囚禁的时间。 他被绑在床上,麻痹的手脚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浮肿,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,新旧叠加,触目惊心。他清醒的时候,祁满不会开灯,他就像黑暗洞穴的囚徒,负面的阴云笼罩着他的思绪,长久下去,他也许会堕落,会接受,会恐惧走出洞穴,仰赖祁满如同福音的轻语和触碰。 叩 叩 叩—— 小皮鞋的橡胶底敲击地面,发出一声声闷响,祁满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跳下来,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敲打打,白光只照亮了她的脸庞,像是只有一颗头在黑暗中移动,十分诡异。 可顾予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,她每次都这样出现,像是要给他建立反馈机制一样,听到她出现的声音,就异变成一只为了得到奖励或规避惩罚而疯狂摇尾巴的狗。 祁满有暴力倾向吧,她弄人的时候很疼,每每他都会皮开肉绽,疼得浑身冒汗,汗水滚到伤口上,又会引发新一轮暴虐的疼痛,与之相对的,下半身的遭遇倒还不算太坏,祁满总是骂他脏货,对真正脏的地方却总是轻柔地爱抚,如玩闹一般揉搓按压。 这有点背离顾予的性爱取向,他不恋痛,只是犯瘾的时候喜欢被人操,操得越狠越好,他恋屌,谁鸡巴大他就跪谁,蛮蛮还真没说错,他骨子里就是淫荡下贱。 祁满高兴了也会操他,道具很长,已经说得上反生理了,她挺身进入时顾予觉得自己有开肠破肚的危险,她每顶一次,顾予都会干呕。偏偏她又假装温柔,用手背缓慢地蹭着他肚子,像是狡猾的猫爪子踩了上来,她自己和自己玩,懒懒地寻找着逗猫棒把他干到小腹凸起的下一个位置。 祁满爽完会先把死狗一样的顾予晾着,一阵乒乒乓乓之后她就会过来给顾予收拾,祁满会把他擦得干干净净,也会给他上一些飘着异香的偏门药,这时候她会开灯,顾予脸上则戴着眼罩,他说有必要吗,看不看他都跑不了了,祁满说有必要呀,你这样看上去特别骚,方便我琢磨下次怎么搞你。 祁满这次用手机的时间很长,她翘着脚趴在顾予身旁敲敲打打,顾予看了看,问她:“这是,我的手机?” 祁满点头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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