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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回头,“我了个,儿砸,这小妹能治病啊,谢天谢地,我儿子终于会说话了。” 多多听见他妈的话,舌头像被打了一针麻药一样,脸上发烫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。 “多多不爱说话就是被你一惊一乍吓的,团长,你好好开车,给孩子留点空间行不?” 钱四季比了个ok的手势。 感谢金牌调解员冬枣女士。 “哈哈,多多,”妈妈捏着祁满的一根小小手指,轻轻摇了摇,“当然可以叫我蛮蛮啦,多多哥哥。” 祁满尚在睡梦中,妈妈给她认了个哥哥回来。 多多很开心,他也想摸蛮蛮的小手手,但是不敢,只轻轻用拳头挨了一下她的手指。 妹妹太珍贵了。 祁满一觉醒来,多了一个哥,一个叔,三个姨,还有一个移动的家。 哦对了,妈妈还得了个新名字,叫祁夏生。 祁女士条件好,以前在婆家也会边干活边唱两嗓子,祁满爱听妈妈唱曲儿,她蹲在旁边,用手指沾了小桶里的肥皂水吹泡泡给妈妈,妈妈在阳光下抖衣服,头也不回地叮嘱,“蛮蛮,不要舔牙齿肉哦。” 祁女士成了另一个受欢迎的夏生,跟着歌舞团跑了很多地方,她才知道世界不止有县城那么点大,坐在钱四季最快不过一百码的旧皮卡车里,她突然觉得不去洪城也挺好的,她在洪城还不一定能遇得上这么好的人呢。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她女儿得去洪城啊,洪城的大学好,全国顶尖的学生很多都在那,蛮蛮读书特别用功,回回都是年级第一。 多多从寄宿学校打电话回来,说妹妹有天去上学裤子都穿反了,同学还笑她屁股长前面来了。 她听了之后哭笑不得,她的蛮蛮,以后上大学了怎么得了。 她想女儿迟早都能靠自己的能力到洪城去,她是肯定要跟着的,有她在身边,女儿就不会穿反裤子了。 长辈爱孩子,有时候就像刻舟求剑。 她一张钱一张钱的攒着,满怀憧憬。 祁女士一开始也怕,扑在棺材或者尸体旁边为不认识的人掉眼泪,谁不心里硌得慌,每次钱四季在另一边哭的时候,都会偷偷给她递蒜瓣。 总是人来适应环境,她很快就不再害怕牌位和棺材,哭得更加得心应手,也唱来了高朋满座,祁女士最风光的时候,棚子外的过路乡亲也要停下来听她唱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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