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? (第2/3页)
。 乖巧?如果有人听见一定会发笑,这个词似乎,永远不会和纪昭产生联系。 可如今,她乖巧地待在自己地盘里,乖巧地坐在自己榻上,乖巧地等待自己归来。 谢寻心里忽然有几分鼓噪,像有什么热的东西要从肋骨下挣出来,将胸腔撑得饱胀。 眼眶温热,可他舍不得闭眼。 谢寻踱步到纪昭身边,将她抱在自己怀里,胸腔里那场持续多年的、焦躁的旱灾,终于得到了滋润。 他想要满足地喟叹。 “昭昭。” 然而纪昭没有回应他。 她低着头,仿佛陷入什么情绪不能自拔。 谢寻捧起她的脸:“昭昭?” 纪昭才回过神来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没有什么神采。 “嗯。” 她勉强应他。 然而谢寻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,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,絮絮叨叨起来。 “我把谢安知打发走了,她不知道从哪听来,你被我带走。” “她这些年没少打听你。” “现在外界恐怕有不少人都在探听消息。” “等风头过去,我们可以出去游山玩水。” 他翻出一个玉盒,不过巴掌大,但打开盒盖,竟映出层层叠叠的星河虚影。 是叩玉匣,外不盈掌,内藏九重天。置于其间的灵器法宝,器灵不寐、锋芒不褪,纵使千秋万载,取出时亦如新铸。 他指尖掠过,取出各种钗镯佩环,琳琅满目,流光溢彩,堆了一桌子。 “昭昭你看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 他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,随手拈起一支通体泛着月华的流云簪,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。 “你看这支,是在北冥秘境中所得,据说簪身是万年寒玉雕成,佩戴时可守心神清明……” 纪昭看着叩玉匣,这等有价无市的天阶法宝,竟被他这般随意地用来装首饰,一时无言。 谢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眼角弯了弯,又捧出更多东西来。 各式古籍玉简铺开半榻,奇珍异宝漫出粼粼光晕,几乎要将室内映亮。 他靠过来,轻轻将头放在她颈侧,声音低了下去: “我知道你很厉害……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。”他顿了顿,气息温温拂过她耳畔。 “我最多的便是这些俗物了……也许你都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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