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为什么不射给她 (第2/4页)
。”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“然后呢?”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。 “然后,”他认真地说,“然后我赚钱,你去念书,你聪明。” “你才聪明。”她说,这是真的。 他考试总是第一。 爹骂:书读进狗肚子了,白眼狼。 “我不爱念。”他说,“我只想快点……长力气。” 胡说。 妙穗眼睛红了,她说你必须读书,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,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,不如拿去供你上学,他横竖不愿意供我,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,如果没有你的话,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,反正不会花我身上,他只想拿我换钱,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。 再忍忍,你次次考第一,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。 第二天爹发疯砸了热水瓶。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。 她把他推到里屋,反手锁了门。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。 弟弟在里面撞门,吼得像个小兽。 后来,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,一遍又一遍。 “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。”弟弟忽然说,声音轻快起来,一种刻意的轻快,“我没去。没意思,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,明天他不在,我们去玩儿。” 她知道。 他总说没意思。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,去河里摸鱼没意思。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,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,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,小声说“姐,我们去老街那边吧”,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。 他不是不想玩儿,是想带她玩儿,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,同学的邀约他不去,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。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,操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,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,回去的路上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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