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而已_曖昧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曖昧 (第4/5页)

嚴。「別再用這種方式欺騙自己了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,我又不特別,他找我幹嘛??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是一滴火星,瞬間點燃了許承墨眼底壓抑的怒火。他猛地轉過身,幾步走到窗邊,背對著我,肩膀的線條繃得死緊。夜色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,將他勾勒成一個沉默而孤獨的剪影。房間裡的氣壓低得嚇人,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他不打算回答。就在這時,他忽然轉過身,一步步向我走來,眼神裡的銳利和怒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深的疲惫和沉重的哀傷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在我床邊的地板上重新坐下,離我很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。

    「十年前,我們找到妳的時候,妳被關在廢棄倉庫的地下室,沒有哭,也沒有喊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陳述一件遙遠的舊案,但每個字都敲在我的心上。「妳用磨損的繩子,在自己手腳上,打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蝴蝶結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眼,深深看著我,眼底是無盡的痛惜和一絲……後怕。

    「我們所有人都以為妳嚇傻了。只有我,我看到妳的眼睛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,「那裡面沒有恐懼,只有燃燒的恨意。他不是在找一個受害者,他是在找一個唯一的、讓他失敗的戰利品。妳,就是那個失敗的印記。」他伸出手,似乎想像剛才那樣拍拍我的頭,但手伸到一半,卻停在了空中,最終無力地垂下。「別再說自己不特別了。」

    那句輕飄飄的「我不記得了」,像一把無形的刀,瞬間割開了剛剛建立起來的所有緊張氣氛。許承墨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,隨即轉為深沉的痛惜。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,骨節泛白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個破碎的娃娃。

    過了好幾秒,他才緩緩地、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一句話。

    「忘了也好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溫柔,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動物。他不再靠那麼近,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,與我拉開了一點距離,那個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手,也收了回去,安靜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這個動作像是一個無聲的宣告,宣告著某種邊界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想將那些翻湧的情緒都壓回心底。他再次抬頭看向我時,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,只是那份冷靜之下,多了一層難以察覺的陰影。

    「不記得,就不用再想起來。」他的語氣變得平淡而堅定,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置喙的命令。「那些都不重要了。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。」他指了指我緊緊抱在懷裡的灰色浴巾,語氣柔和了一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


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