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人间无情 (第2/4页)

，太阳下山了，天空黑了，从某一个方向有火把的影子，传来了焦急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西章！”

    “西章——”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歪着头呆呆的听着那声音，一直到那火光近了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，出现了一个跟他一样直立行走的生物。

    她冲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，发出他根本听不懂的陌生声音。

    陌生的感觉，这是他第一次感到，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温暖。

    被叫做“母亲”的女人把他带回了一个低矮，黑暗简陋的地方，他看不懂这里的东西，也不懂她的一切行为，更不懂她的表情，但他拥有的人的意识让他感觉到了她的痛苦。

    她真正发现他不是她的孩子是在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饥饿的感觉让他难以承受，他听到有“叽叽”穿梭的声音在这周围，是一只老鼠。他立刻就捕捉到了这小小的生物，正待要张口一口吞下缓解欲望的时候，忽然身后传来恐惧的叫声——

    他不是她的孩子，她的孩子早在那一天自悬崖跌落就死了。

    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妖怪——

    “我儿子呢，我儿子呢……是你杀了我儿子……？”

    她只是一个穷困潦倒，蕨瘦的寡妇，她丈夫死在了兵荒马乱的战场上。连年的饥荒本来就使人活不下去，而现在，她唯一的支柱倒了，她势必要自己的孩子报仇！

    她当然殺不了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娘……啊、娘……娘。”

    牙牙学语的妖物，这是他张口学会的第一句话，越说越清脆。

    她下不去手！

    于是她将他留在身边，欺骗自己她的儿子并没有死。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混沌初生的肉块，他在人世间，第一次拥有了人的意识。

    一个阴柔的，小男孩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教教我，教教我用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，娘。”

    他会从山林里去给她带回来猎物，还会帮她去挑水砍柴，尽管他的模样一如既往没怎么变化过。

    娘对他说，“不要在外面露出妖怪的模样，不要被别人看到你去山里头抓兔子，每天晚上必须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在这个动荡的朝代，战争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