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2.被联姻老公操透了(H) (第2/4页)
碾压蹂躏的软肉又酸又胀。 她开始呜呜咽咽地改口叫老公,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惜。 可段以珩的鸡巴又长又翘,形状还特别刁钻,每一次全根没入再狠狠抽出,那粗砺的棱角和滚烫的龟头都会刮过肉壁里最娇嫩的褶皱,刮得她里面又痒又麻,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。 “哈啊……又、又要来了……呜……” 她控制不住地缩紧小腹,花心剧烈地痉挛,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,尽浇在正凶悍进犯的龟头上。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,小屄里湿得一塌糊涂,泥泞不堪,吸吮绞缠的力道却越发贪婪。 “呃……” 段以珩闷哼一声,似乎也到了,将少女往自己怀里狼狠一按,龟头死死抵住宫口,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、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小宫腔。 性器还被她嫩穴咬着不放,他也没急着抽出。 只随手披上睡袍,系带松松垮垮地拢着,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,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,是刚才情动时阮筱无意识抓挠留下的。 他伸手从床头柜摸过烟盒,磕出一支细长的烟,偏头点燃。 猩红的火光明灭一瞬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过分俊美却也过分冷硬的轮廓。 阮筱小屄还一口一口吞吃着精液,宫腔里满满当当的,肚子都微微鼓起一点,热乎乎的。 少女红光满面,脸蛋儿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尾还挂着生理性泪花,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铺了一地,一副被操透了的可怜模样。 她软软趴在他汗湿的胸肌前,小手无力地揪着他臂上的肌肉,喘得跟小猫似的。 “杀青宴上,”段以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,语调却平淡无波,“姓何的找你?” 阮筱睫毛颤了颤,没立刻回答,只把脸更往他怀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嗯。” “就说了句发微博的事。”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